“你會這麽多東西,隻當一個小小的侍女,不覺著浪費嗎?”
陳蝶聽後搖搖頭,開口道,“是王爺將我救下,又培養我學會了許多東西,為王爺赴湯蹈火,本就是我的職責,何況王妃你向來待我不薄,幫您辦事兒,我是樂意的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將東西整理好,剛準備再與唐清婉說上兩句,可抬頭的時候,卻看到帶著風雪的墨司澤站在門口。
陳蝶勾唇,小聲說道,“王妃,王爺回來了。”
“那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陳蝶退出房間,屋內隻剩下了墨司澤與唐清婉二人,
墨司澤走到唐清婉的床邊坐下,手覆在唐清婉的手背上,開口道,“本王看你最近臉色好了許多,看來陳蝶的方子還算是有用。”
唐清婉淺笑道,“王爺有話不妨直說,你我二人,還說那麽多彎彎繞繞的做什麽?”
“快過年了,”墨司澤被唐清婉拆穿,卻也不顯尷尬,隻順理成章地說道,“陛下邀我們入宮小敘,你若是不願意去,我便去與陛下說明,找個借口回絕了,咱們就在家中過年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唐清婉知道,陛下金口玉言,說出來的話很難收回,墨司澤為了自己這一句不去,說不定就要挨一頓責罰。
唐清婉一方麵並不願意看到他低頭的模樣,另一方麵,她也並不恐懼宮中。
她厭惡那裏勾心鬥角,每個人嘴中都沒有一句實話,但並不代表她就一定會在其中吃虧。
“你不介意?”
“何止不介意。”唐清婉笑得明朗,“之前我體弱的時候,她們找了我的麻煩,卻沒有與我道歉,恐怕當我是好欺負的,這次,我不會再慣著她們了,時間過去這麽久,有些賬,也應該清算了。”
墨司澤看她這幅模樣,明白最近一段時間她自己在家,呆得恐怕也是無聊了,有個施展拳腳的地方,確實是一件好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