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唐清婉甩袖離去,徑直回了院中。
彩月看她模樣,也知她這是在王爺那兒碰壁了,剛想安慰幾句,卻不想唐清婉竟直接問道,“你可知,這院子裏頭,有什麽可以偷偷出去的狗洞嗎?”
“啊?”彩月愣了一下,唐清婉又接道,“或是容易出去的矮牆也行。”
彩月這才明白,唐清婉是準備偷偷地溜出府中,連忙擺手道,“不成不成,若是被王爺發現了,定是又要罰小姐了!”
“不讓他發現不就得了。”唐清婉擺手道,“我知他每日都要出去一趟,你去查下是什麽時辰,到時咱們趕著他不在的時候出去,保證神不知鬼不覺。”
彩月仍舊有些擔心,可是唐清婉卻說道,“咱們要是不出去一趟,永遠都會過這種上頓不接下頓的日子,難道你願意嗎?”
“奴婢當然不願意!”
“所以,聽我的,絕對不會讓你受苦的!”唐清婉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說得信誓旦旦。
彩月迷迷糊糊地點點頭,當下便去門口蹲墨司澤,見他離開府上之後,馬不停蹄地回去告訴了唐清婉。
唐清婉一拍大腿,興奮道,“快,咱們找兩件王爺院中奴婢的衣服換上。”
她在彩月去蹲墨司澤的時候,自己也沒有閑著,憑借一張伶俐的巧嘴,成功在一個對自己沒有那麽大的家丁身上打聽來了有用的情報。
原是王府中有兩種人可以出去,除了拿著令牌奉公外出以外,墨司澤院中的侍女,每個月都有四天的時間,可以休息,這個月剛剛月初,門口侍衛也不怎麽會過問。
所以,唐清婉便要利用這個機會,出去找找生意做。
彩月雖不情願,可已經與唐清婉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,便再沒什麽掙紮的機會,隻好去浣衣坊那兒偷來的兩身舊衣服,與唐清婉換上後,大搖大擺地離開了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