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弄丟了?不應該吧。”陳蝶嘲諷道,“莫不是你不知道,這個單子以後可以拿來換柴米油鹽嗎?還是說,你根本就不在乎這點銀子,那又為何要來這兒看診呢?”
“我…”
“你若是來故意找茬的,那我們去別的地方好好過上兩招吧。”
陳蝶將男人拽到了一旁,過了不久,陳蝶便自己走了回來,她看著唐清婉,微微頷首,開口道,“已經處理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最近一段日子,來唐清婉這裏找麻煩的人也不在少數,可是無一例外,被陳蝶給處理幹淨了,這也是唐清婉為何會安心在這裏支攤的原因。
她微微頷首,沒有繼續討論這事兒,隻接著給麵前的人看診。
等夜色來臨,收攤的時候,唐清婉才開口道,“最近一段日子,多虧了你,才能這麽順利。”
“是王…是郡主宅心仁厚,與我沒有神的關係。”
“你這就太過謙虛了。”
“郡主…”陳蝶有些猶豫地開口道,“京城那邊傳來了一些消息。”
“我已經不準備回到京城了,有什麽消息也許我沒有關係。”
唐清婉話雖這樣說著,可走了一段之後,卻又開口道,“你想說便說吧。”
陳蝶近來總會跟唐清婉明裏暗裏說些京城的情況,一次兩次倒也無所謂,可是次數多了,唐清婉總歸惦記。
她從京城離開之後,多少有些懷疑,當初墨司澤說得那些話,難道全都是真的嗎?
還是說,他將假話全都與自己說了一遍,為的就是讓自己走。
可是…若真是如此,這麽久以來,他為何不聯係自己,甚至連一封信都不給自己?
唐清婉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這種事情,她甚至在夜深人靜的時候,想要給墨司澤寫上一封信,問問他情況到底如何。
可是每每提起筆之後,唐清婉卻又少些勇氣將信寫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