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清婉清醒過來的時候,隻覺著自己渾身上下都頗為酸痛的尤其是腦袋,可謂是頭疼欲裂。
果然…昨天喝得還是太多了一些。
唐清婉有些嫌棄地抬起頭聞了聞,可是卻沒有意想之中的酒味。
她愣了一下,拉起自己身上的衣服看了一眼,竟然已經換了一身,而且,這裏還是客棧?
陳蝶那麽厲害,能將自己帶到客棧裏麵?
“陳蝶…”
“郡主。”陳蝶端著一盆水走了進來,開口笑道,“您可算是醒了,要不然我都準備去給您找個大夫過來了。”
“我昨天…沒有做什麽丟人的事情吧。”
唐清婉小心翼翼地詢問,卻不想陳蝶噗嗤一笑,說道,“丟人的事情嗎,若郡主說得是大鬧婚宴,那可是一點都沒有少做呢,郡主您一點都不記得了嗎?”
唐清婉頗為痛苦地點了點頭,開口道,“我不急著了,我也不想聽,在梅清雪麵前丟人現眼…”
陳蝶笑著說道,“不過您也將梅清雪給氣了個半死呢。”
陳蝶笑著將昨夜的事情給唐清婉講了一遍,唐清婉聽過之後,心中頗為複雜。
一方麵,她為自己做出那種事情而感到懊悔,另一方麵,她又覺著能將梅清雪氣成那副模樣頗為爽快。
“也算是一報還一報了。”唐清婉到底釋然,笑著說道,“咱們出去逛逛,再在京城中呆上幾天,就回去吧?”
“好。”
“我要去給默兒買點好玩的東西,之前一直沒空陪他,總歸是覺著有所虧欠。”
說罷,唐清婉便伸手在枕頭下摸索了一下,卻沒有摸索出自己的荷包來。
她眉頭皺了皺,開口道,“你給我換衣服的時候,荷包放到哪裏去了?”
“是王爺給您換的衣服。”陳蝶平靜地開口道,“不過似乎確實沒見荷包在您身上,會不會是掉到王府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