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司寒走後,唐清婉隨意把玩著手裏的銀兩。
銀錠子入手沉甸甸的。
可見墨司寒這次出手是真的闊綽,興許也是因為真心心疼著他們。
唐清婉卻不在意,一些錢財罷了,誰都能出。
她難受的是,自家寶貝兒子,竟然那麽喜歡墨司寒,這可有些難辦。
要知道,墨默如今還那麽小,卻與父親情誼深厚。
一見如故。
放在正常的家中這是好事,若是在他們家中卻顯得過分了些。
她轉頭輕拍著孩子,一邊小聲嘟囔:“小家夥,將來你會不會為了你爹爹離開娘親呢?”
那小家夥被唐清婉逗的咯咯大笑,卻無法回答母親心裏的疑惑和擔憂。
陳蝶坐在唐清婉身旁,看著她如此的神色,莫名有些心疼墨司寒,墨司寒這些年來混的如此之倒黴,如今連妻子兒子都不肯他認了。
“你這是什麽表情?”唐清婉扭頭,察覺到陳蝶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情愫,翻了個白眼,任性發問,陳蝶趕緊解釋。
“我能怎樣,隻不過是想到了王爺。您說您這一下子把他惹急了,萬一京城裏再有什麽流言蜚語,挑釁您怎麽辦?您也知道梅清雪的性格。”
梅清雪那人,想讓她不出去胡亂說話,那是幾乎不可能的。
“沒轍。”
唐清婉沒當回事,“我的名聲又能如何?”
頂多也就是懷裏的小家夥會受影響,但墨默才剛剛幾個月大呀。
翻身都還不會的年歲,將來等到他長大了,再談起京城的輿論,恐怕也又會掉個個了。
發現唐清婉是真的全然不在意,陳蝶為墨司寒默默捏了把汗,讚賞的笑了起來,“便是衝著您這份心態,咱們也不必再怕了。”
其實門外早就有了流言蜚語,關於唐清婉在婚宴上鬧事,毫無教養的傳聞。
隻是陳蝶不敢說,怕唐清婉身子不舒服,聽了心裏也跟著不舒服,如今試探了兩句便直接還則罷了,不再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