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夜裏上官寧兒就頭痛的不行,不住的哭喊著自己頭痛,上官詡無所適從之下,隻能去找唐清婉幫忙。
他身旁能夠幫忙的似乎也隻有唐清婉,唐清婉得知了,頓時明白了是怎麽回事。
“你們兄妹從小到大是不是都沒生過病?”
否則怎麽會連這點事都不清楚。
“我們就是生病了又能怎麽樣?硬扛著唄,我哪知道到底是什麽問題,你到底有沒有法子!”
這是發燒了啊,唐清婉哭笑了聲點頭。
“當然有法子,你就隻管放心就是了。”
唐清婉將上官寧兒扒掉衣裳,拿出他們兄妹兩個釀的酒,給她擦拭了擦拭身子,又趁著夜色跑去找來藥材。
“把這些拿去給你妹妹吃下去就好了。”
唐清婉笑容溫婉,看著他似乎不太願意相信,也不著急,隻是一臉的無奈,反正他不信便是要倒黴的。
“我姑且信你一次,若是你讓我妹妹不舒服了,我要你命!”
他如今實在是不願再相信唐清婉一星半點的話。
說好的隻是姐妹兩個一同出去玩玩,如今卻把他妹妹害成這樣。
他憤怒不堪又無可奈何,知道唐清婉和上官寧兒關係好,更是沒有膽子跑去挑戰妹妹的權威。
但這不妨礙他憤怒,唐清婉也隻是苦笑,畢竟是自己招惹了人家啊。
“你放心就行,我的醫術之高超,能夠讓一個俊俏出塵的男人喜愛上我,自然也不至於會因此而讓你妹妹治不好病。”
想來,墨司寒先前也是因為自己能力太強而喜歡自己的。
唐清婉莫名的想通了這點問題,心裏反倒是平靜了,既然如此那也沒什麽可說的了。
自己和他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命罷了。
隻不過是那個願意挨打的人是自己。
一男一女癡癡的守望著少女,卻不是為了風花雪月。
他們兩個等到了半夜才等到上官寧兒,身體好了些,沒有先前難受的那般厲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