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是千金大小姐,一個是鄉野裏的小姑娘。
梅清雪得陰陽怪氣說的唐清婉直皺眉,隨後更是冷聲冷氣道:“別的不論,人家若不是被你害成這樣,至於嗎?”
本就是梅清雪犯了錯,如今又跑來陰陽怪氣的,這簡直就是有病。
“那又如何?我可不嬌氣。”
“你先把你一條腿弄殘來向人家賠禮道歉,再用實際行動證明告訴我們,你究竟嬌氣不嬌氣?你隻管放心,到時候我們幾個若是多管你一下,多皺一下眉毛,我都隨著你姓!”
一番長篇大論讓梅清雪徹底閉嘴,委屈的盯著墨司寒,墨司寒收回目光去拍拍唐清婉的胳膊。
“你跟這種人計較什麽?”
一句話讓梅清雪幾乎哭出來。
到底為什麽,自己會變成這副樣子?跑來和這些人糾結,還不是為了他,他竟然說出這樣的話。
“你怎麽就這麽想我?”
梅清雪通紅了眼睛,委屈的看著他。
“大姐,別亂說了行嗎?”
墨司寒下意識又看唐清婉,卻隻被唐清婉收著目光躲過。
上官詡牽著剛剛被治好了腿傷,勉強能夠下地,獨自站著的妹妹,若有所思的盯著他們。
上官寧兒小聲詢問。
“哥哥,倘若結為夫妻,卻不能好好相守,難道就要像姐姐姐夫這樣嗎?”
中間插上一個第三人,甚至第四人第五人,兩人明明……互相心有惦記,卻也隻能裝作無動於衷。
“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這個你絕不能去問問你姐姐,如果是讓你姐姐聽見了,還不知道心裏有多傷心呢。”
盡管如此,上官寧兒還是在晚間和唐清婉同睡時,悄悄講了出來,她的迷惑是真實的。
因此並沒有讓唐清婉感到煩心,反倒是無奈的笑了笑,拍著床鋪。
“怎麽說呢,我與他之間情況太過複雜,比我給你們講述的還要複雜,因此我與他之間算是要麽老死不相往來,要麽糾纏一生,但你們不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