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沒事!”唐清婉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。
一想到剛才被那種狗男人玷汙了,她就覺得無比惡心,立刻吩咐彩月。
“快!給我準備熱水,我要洗澡。”
“是,奴婢馬上就去。”
沒一會兒,彩月就提著一大桶熱水過來,小丫頭十分心疼,又小心翼翼地把水倒進浴桶裏。
“小姐,您可得節省著點洗。”
洗澡都得省著洗,這還是人過的日子麽?
回憶起原主在王府裏的日子,唐清婉恨不能給墨司澤兩耳光。
原主這條舔狗,因救過皇上一命,就讓皇上逼婚了墨司澤。
誰知成親第二天,墨司澤就自請去邊關打仗,一去就是三年。
原主的家人在她成親第二天,就遭人陷害,被扣上謀反的罪名,皇上念著唐王的祖父有功,才留他們性命,改為全家流放邊關。
原主從前囂張跋扈,可是家道中落,她沒了靠山,王府內的下人自然不把她放眼裏,以至於她這三年,活得豬狗不如。
“彩月,你還有錢嗎?”
提到錢,彩月滿臉憂愁地說:“小姐,這水是奴婢用最後一吊錢打來的。”
沒想到她現在竟然窮得洗澡都成了問題,唐清婉氣得不打一處來。
可也不能白白浪費了這熱水,唐清婉坐進了浴桶裏,開始給自己擦洗身子。
沐浴完畢後,唐清婉走到梳妝台邊,拿起破損了的銅鏡,開始整理妝容。
一照鏡子,嚇得唐清婉驚叫:“啊!有……有鬼。”
再仔細一看,唐清婉瞪大了雙眸,難以置信,這張臉竟然是自己的。
臉上有許多死皮,還有許多坑坑窪窪,膚色暗沉得沒有一絲光澤,還有些黑。
唐清婉回憶起三年前,原主在成親當天晚上,就被人下了毒毀容了。
隻不過一直沒人看出來,她這是被下毒了。
現在讓唐清婉遇到了,她可不能整天頂著這麽醜的一張臉四處晃悠,解毒這種事對她來說小菜一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