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才不甘不願的在嘴上拉了一下,表明了自己要安靜。
唐清婉卻被驟然的安靜擊中,心亂如麻的抬眼看他,試圖讓他說上兩句話來打消自己現在的胡思亂想。
誰知道他卻不肯說話了,不長眼的偏過頭去。
唐清婉隻能依靠自己。
又過了一會兒。
下人陰沉著臉,走過來單膝跪到了唐清婉麵前,看了眼十三王爺,心裏分外不甘。
“果真如王爺所說,姑爺到現在都還沒離開他們府上!”
唐清婉雙腿一軟,轉眼看一下十三王爺,十三王爺連忙要將她拉住。
唐清婉卻終究沒讓他觸碰到,隻是自己撐著椅子站穩了。
而另一邊。
即使兩個人獨處在一個院子裏,梅清雪也根本沒能把人勾引成功。
墨司寒拚著違抗父命,從地庫裏逃出來,衣裳都沒換過,就直接跑來休妻,她卻遲遲的接不下那張休棄的紙張。
“就算是說七出之罪,難道王妃不是比我犯的罪的更多嗎?就因為你偏心王妃,就要將我休了,天底下哪有這種狗屁道理!”
“我不管你如何。”墨司寒終於等不住了。
他好容易掙脫了束縛才跑來這裏。
誰知道梅清雪拉著他雜七雜八的扯了許多。
他顧念著不能撕破臉,才勉強給了個麵子,誰知道說著說著卻不對勁。
如今時辰已經這麽晚了,他卻還沒能到那裏!
萬一去了唐清婉已經完事了怎麽辦?
他一著急,索性也不等了,將休書的其中一份交給梅清雪,自顧自開口:“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幹,別再糾纏本王了!”
“王爺!”梅清雪撕心裂肺的哭喊了一聲,卻隻能追著他的背影,看著他的背影,眼眶通紅,委屈的不行。
墨司寒卻已經離開。
這一刻,她心裏某些一直堅持著的東西慢慢碎裂了。
再也無法彌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