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如果失敗了…”
不怪方雅沉猶豫,實在是蘇慕薇的方法太過險了,她有些不敢輕易嚐試。
可蘇慕薇的臉上卻突然失了一直以來的笑容,冷冷道,“如果你不願意,可以隨時退出,看你自己究竟如何想了。”
方雅沉猶豫片刻,到底是一咬牙開口道,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“聰明人。”
蘇慕薇笑著拍了拍方雅沉的臉,隨後給了她一些銀兩,開口道,“去把自己收拾得漂亮些,三日之後,就在城中最大的酒樓相會,明白嗎?”
“是。”
見方雅沉匆匆離去的背影,蘇慕薇心道,如今自己的棋子已經就位了,她也該行動了。
與此同時,王府當中。
墨司澤將方雅沉趕出去後,總覺著心中煩悶,做什麽也靜不下心來。
一切都是因為某人。
他心中鬱悶,不自覺地便走到了唐清婉的院門。
“王爺?”彩月見墨司澤突然出現,表情有些驚訝,“您怎這時候來了。”
“本王過來看看。”墨司澤平靜地開口,抬步便踏進了院中,正好看到唐清婉手中捧著一個小藥盅,旁邊還放些不少已經曬幹的藥材,嘴裏念念有詞地說著什麽。
“一兩…搗碎。”
說著,唐清婉用力地戳碎了藥盅裏的藥材,又伸手抓了一些放了進去,整套流程行雲流水,唯一不好的地方,大概是完全沒有注意到出現在自己麵前的墨司澤。
“你在做什麽?”
墨司澤突然出聲,唐清婉被嚇了一跳,藥杵差點直接搗在了手上。
無奈,她將手中的東西暫且全部放下,抬頭看著墨司澤道,“如王爺所見,我在搗藥。”
“什麽藥?”
“自然是治病的藥了。”唐清婉沒覺著這有什麽好藏著掖著的,她指著旁邊已經分好的另外兩包,“這個是治風寒的,這個是治偏頭痛的,我手裏麵的,治的是久病不愈的肺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