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司澤本就睡得不深,如今被吵醒之後,隻覺著頭疼欲裂。
酒當真有那麽烈嗎?
墨司澤的心中泛起疑惑,麵色越來越沉,隻怕是有人故意設計自己才是。
他剛剛坐起來,便覺著手觸碰到了什麽奇怪的東西,轉過頭後,見方雅沉正麵色含羞地看著自己。
他皺著眉頭,下意識一腳將方雅沉給踹了下去。
方雅沉穿著肚兜滾下了床,一副狼狽的模樣,與她平日還算交好的陳小姐從眾人麵前擠了出來,拽著一旁的外袍將她裹得嚴嚴實實。
她麵色不善地看著墨司澤,冷笑道,“都說王爺無心風月,是個正人君子,沒想到竟做出這等禽獸之事!”
見唐清婉沒有說話,蘇慕薇拍了拍唐清婉的胳膊,開口道,“你胡言亂語什麽,說不準是這賤人主動勾引王爺,將王爺灌醉後才爬到了王爺的**!”
“我不是。”方雅沉抽抽啼啼地說著,“小女本想將王爺送到這裏就離開,可是王爺卻突然拉住了小女的衣服,小女怎麽能從久經戰事的王爺手中脫身……何況,何況小女的衣服也已經被王爺撕破了。”
“小女知道王爺已經有了王妃,而且上次也將小女趕了出去,她對小女定是沒有興趣,所以又怎麽可能……又怎麽可能主動爬上王爺的床呢?”
“王爺?”唐清婉終於出聲,她看著墨司澤,眼中卻流露出了幾分失望的神色,“你不解釋一下嗎?”
“本王沒有動過她一下。”墨司澤沉聲開口,“不管他是怎麽爬到**來的,又是如何將本王與她的衣服全都脫下,本王隻能告訴你,我沒有,動過她一根汗毛。”
這話實在太過沒有信服力。
且不說剛才墨司澤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,又怎麽可能記得起他到底做什麽,就說方雅沉的衣服出現在了墨司澤手上的一事,他的解釋,都顯得相當蒼白無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