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臣邪王妃給父皇請安,願父皇壽與天齊。”
眾人滿臉震驚地看著唐清婉,沒想到會是她。
今日邪王隻帶了徐雅倩來參加壽宴,就已經表明態度了,沒想到唐清婉會獨自前來。
“婉兒來了就好,快賜座。”皇上一直感念唐清婉對他的救命之恩,又覺得這丫頭古靈精怪,所以一直都打心眼裏喜愛她。
文武百官一看皇上的態度,紛紛對方才賜婚之事閉口不言了。
“謝父皇。”
正當唐清婉要落座時,被墨司澤擋住,他一雙深邃的黑眸染上森冷怒意,沉聲道:“唐清婉,你是不是把本王的話當作耳旁風了?”
“哼!”唐清婉悶哼一聲,直接越過墨司澤,走過去坐下來。
這讓墨司澤感覺自己遭到了無視,他怒意更盛,轉身看向皇上。
“噗通”一聲,墨司澤跪下來,語氣比方才更加堅定決絕。
“懇求父皇讓兒臣下休書。”
皇上聞言,麵色陰沉得就像能滴出水,他冷冷地盯著墨司澤,質問:“婉兒做錯了何事?你要休了她?”
平民百姓家沒犯七出之條,是不能隨意休妻的,更何況是皇室,還是皇上下旨賜的婚。
墨司澤自然沒臉把昨晚之事說出口,妻子通奸,對男人來說是最沒臉的事,他可不能讓文武百官看了笑話。
“兒臣不喜歡她,兒臣隻鍾意倩倩。”
“婚姻大事,豈能兒戲?朕不允。”
聞聽此言,徐雅倩忽然慌了神,她看向唐清婉的眸光似箭,恨不能把唐清婉射得千瘡百孔。
邪王妃這個位置,一定隻能是她的,徐雅倩這麽一想,立刻就跪下來,作出難過的模樣。
“皇上,您有所不知,昨晚姐姐在王府裏,與府上管家做了對不起王爺的事。”
這話瞬間震驚四座,文武百官都聽了個清楚,他們紛紛難以置信地看著唐清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