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還想要問王爺,怎麽時至今日,還一廂情願地覺著我是罪魁禍首,難道你冷靜了那麽久,半點沒有思考嗎?”
“你!”
唐清婉擺擺手道,“反正我叫你來就是為了告訴你這事兒,你信不信與我沒有關係。”
“你別太任性了。”
唐清婉冷笑,“任性的究竟是我還是王爺?”
“不知悔改。”
隻要唐清婉願意低頭,墨司澤可以隨意將這事兒過去。
但偏偏唐清婉時至今日還讓自己去查事情的緣由,墨司澤正在氣頭上,又怎麽可能聽得進她一句話。
隻不過,唐清婉在這事兒當中,似乎真的有些奇怪。
可現在墨司澤沒有心思去管。
他離開之後,唐清婉也氣得不輕,躺在**橫豎睡不著,幹脆將彩月叫了進來,讓她給自己準備一套輕便的衣服。
彩月有些害怕道,“小姐,您真的準備偷跑出去嗎?”
“我呆著幹什麽?”唐清婉不解,“反正這深更半夜,估計也沒有什麽人管我,就算我被發現了,就說是與王爺吵架了出來逛逛,還能有什麽不行?”
唐清婉將自己的衣服丟給彩月,讓她裝作自己的樣子躺在**,以免外麵偶爾經過的下人發現端倪。
彩月膽戰心驚地躺進被褥,眼睜睜地看著唐清婉隱入黑夜之中。
她的目的也很明確。
她要去查查果兒究竟有沒有問題。
今天上午果兒的表現,明顯就是心虛所至,自己與她無冤無仇,甚至都沒有見過裏麵,於情於理,她不應該對不起自己。
所以,她心虛一定是因為士兵死亡一事。
唐清婉看果兒的模樣,並不覺著她是罪大惡極之人,說不準…她也是被人給利用了。
唐清婉悄無聲息地走到門口侍衛身旁,掐著嗓子說道,“小姐讓我去找一趟果兒姑娘,你可知她平日裏住在什麽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