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誰讓我不聽王爺的話,或許是我咎由自取吧。”
說罷,唐清婉便不再理會墨司澤。
她心中莫名有些難過。
如果了墨司澤都不相信自己了,那麽在這裏,自己又要去找誰相信自己呢?
不知為何,唐清婉並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與墨司澤多說什麽,反正真相為何她也不知,說來說去也隻有不是自己做的這一句空話。
如今想來,確實沒有可以讓人相信的點。
墨司澤見唐清婉沒有反應,又問了幾遍,可卻沒再等來唐清婉開口。
無奈之下,墨司澤隻好不再糾纏,而是開口道,“罷了,本王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,你再委屈兩日。”
“嗯。”
墨司澤從地牢中出去後,與獄卒說道,“本王的王妃因一些誤會暫留在裏麵,本王希望,不會有任何人去為難他,否則本王也不知會做出什麽事情來,明白嗎?”
“王爺放心,您都交代了,隻要陛下那邊不發話,咱們一定好吃好喝地伺候著她。”
“嗯。”
墨司澤當然不信這事兒是唐清婉做的,近來一段日子,唐清婉的表現如何他都看在眼中,連曾經想要害她的人,她都願意伸出援手,又怎麽可能對一個未出世的孩子下手。
必然是被人給陷害了。
又或許,唐清婉隻不過是被牽扯進來了,那人的真正目的,是為了不讓雲貴妃腹中的孩子活下去。
若是按照唐清婉的說法,知道雲貴妃懷孕的人少之又少,難道…
“王爺,屬下已經查清楚了。”
正當墨司澤思考的時候,方言已經到了他的身旁匯報道,“太醫院近一個月來,隻有邪王妃與雲貴妃的人去要過麝香,而且數量全都對得上,王妃半點沒用。”
“她鋪子的進出可對過了?”
“也對過了,麝香的數量沒有任何異常。”
兩邊都沒有問題,至少可以證明唐清婉與此事無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