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薛太醫叫來!要快!”上官蓉抱著舒婉一腳踹開了太醫署的大門。
他沒敢讓街上的大夫給她上藥,聽聞太醫署的薛太醫年輕有為,年僅三十就成了太醫署的太醫令。皇帝更是提拔他為自己的禦用大夫,想必醫術肯定是最好的。
可薛太醫平時隻給皇帝和後宮娘娘診治,其他人根本不屑於顧,架子也比常人要高。
聽見動靜,他悠哉哉品了一口茶。最後才緩緩擱下手裏的茶盞,從裏屋走了出來。
瞥看了一眼上官蓉懷中抱著的女子,從她身上的服飾來看,薛太醫斷定,這女子不過就是一介舞姬,上不得什麽台麵,若要他為這種下賤的人診治簡直有辱他的威名。
可偏偏來的是譽王的兒子,誰人不知道上官蓉這位小侯爺的性子,就是皇帝老子也不放在眼裏。
可叫他親自給一個舞姬治病,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!
遂,他喚來身後剛來不久的小太醫,道:“你也學了有些日子了,便去給這位姑娘瞧瞧吧!”
小太醫上前,看了一眼舒婉的傷勢,手忙腳亂地準備著東西,那手足無措的樣子分明連皮毛都還沒學到。
上官蓉眉眼冷了下來。
“薛太醫,你這是何意?”別聽他聲音淡淡的,可言語間透著一股壓迫和危險。
薛太醫訕訕笑道:“這姑娘傷得不重,隻要上點藥就好,我這還有其他的事呢,皇後娘娘剛剛傳召我進宮例行診治,實在是忙不過來。”
習武之人就是粗俗!薛太醫可不想跟這種人多費口舌,當下就將皇後娘娘搬了出來。
小太醫難得有一次上手操作的機會,即便什麽都還不懂也不想錯過此次機會,當下就拿著紗布上前,抬手就碰了碰舒婉鮮血淋漓的腳掌。
舒婉當即疼得“嘶”了一口涼氣。
她感覺肉裏的瓷片又陷進去了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