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他半點不再克製,吻得非常粗暴,甚至懲罰般地咬住她的唇,血腥味充斥著他的口腔。
舒婉終是受不住,索性蹭起身子貼近他,額頭抵著他的下巴,張口便咬了咬他的喉結……
不想,腰上的那隻手驀地一緊,似乎要將她揉碎在懷裏一般。
“舒婉……你簡直找死。”蕭衍喉結幾動,嘶啞的聲音仿佛剛被火炙烤過一般。
舒婉終於開始害怕,整個身子微微顫抖,眼淚不受控製地滑落。
可他偏不容許她退縮,將她圈禁在狹窄的範圍內,連呼吸都全部掠奪。
那雙往日波瀾不驚,寡淡如水的眼裏,深的無底,暗流激湧,頃刻將她席卷。
舒婉動了動口,終是開口求饒,可是始終無法出聲。
他如虎狼嗅探一般一點點傾軋上去,一字一句地與她道:“有些事,你可能不知道,你每看別的男人一眼,我就想在他身上捅一個窟窿,每靠近別人一分,我就想割開他喉嚨一寸!”
“舒婉,你是我的!聽明白了沒有?”
“不準想別的男人!”
“不準喜歡別人!”
“要是還有下次,我有千百種辦法叫你記住教訓!”
說罷,他極具侵略性地吻了上去。
舒婉的身子驀地僵住,聽著他清冷且殘忍的嗓音,看著他毫無溫度的眼眸,突然一瞬間明白了過來。
他如今這樣的反應,根本不是因為喜歡她而吃醋,隻是在單純地宣示主權而已。
她隻是他的一樣東西,是他的所有物……
哪怕他已經休了她,將她貶為罪奴,哪怕他根本不愛她,也不容許別人愛,更不容許她愛別人,說到底,她不過是他身邊圈養的一條狗。
他興起時便喚她過來,也不管她同不同意,隻要滿足他的欲望便好。
他不高興時,又能將她隨意丟棄,任人踩踏侮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