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還不等薛太醫身上的傷口結痂,他又被召去了戰王府。
這次是皇帝下令讓他必須去治好蕭衍的。
他後知後覺,這才發現給戰王看病簡直就是在自掘墳墓!
戰王是什麽脾性,殺人不眨眼的魔頭,別人都避之不及偏偏他上趕著把脖子送到他的刀口上,這不是找死嗎?
可他實在想不通,自己與蕭衍並無交集,到底是哪裏得罪了他,竟讓堂堂戰王跟他這麽一個小人物過不去。
可有什麽辦法,皇帝都親自發話了,聖命難違,就算他隻剩下半口氣,爬也得爬去!
不過這次他學聰明了,自己帶了水壺和幹糧,無論等多久他也不能擅自離去,看誰耗得過誰,若蕭衍還是跟昨日一樣耗著他,那他索性就住在府門外!到時候,就算他病死,那也不關他的事,說不定還能去皇帝麵前喊喊冤。
然而,出於意料的是,這次他才剛到府門外,正準備坐在台階上等著耗時間,卻不想侍衛冷冰冰地道:“薛太醫,王爺請你進去。”
“這麽快?”他頗有些吃驚,地上的幹糧和水壺也沒來得及拿就跟著進去了。
薛太醫很順利地給蕭衍看了診,道:“王爺身體並無大礙,下官給王爺開些藥煎服幾日便好。”
蕭衍單手撐著額頭,正斜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,聽見薛太醫的話,他微微點了點頭。
薛太醫鬆了一口氣,今日可算是逃過一劫。
他麻溜地寫了方子,又親自去抓好了藥送回府中,這才折回太醫署。
他改日定要去求神拜佛,求老天保佑,往後這活閻王千萬別再召見他了!
然而到了第二日,蕭衍的“病情”一再加重,竟請了病假,又沒去上早朝。
聽聞是薛太醫親自上門診治,可他醫術不精,胡亂開藥,使得戰王的病情加重,需要在家多靜養幾日才能出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