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若嬌迫不及待要去看好戲,便興衝衝的跑在最前麵,不等兩人看清屋內情況,徐若嬌便被人狠狠踹了一腳。
整個人宛如斷線的風箏一般身子直直飛了出去。
破舊的房門也因為這股衝擊力直接裂成了兩半。
清風站在原地,見不明物體迎麵向他飛來,他很自覺的挪了挪身子。
徐若嬌硬生生飛出了好遠,砸地的一瞬間,發出一聲沉悶的悶響。
嬌養慣了的她哪裏受得住這等衝擊,當即就吐出一口鮮血。
溫廷玉卻並不關心徐若嬌的生死,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屋內。
“敢擾了本王的好事,找死!”蕭衍的身影緩緩從黑暗中走出,雪白的裏衣鬆鬆垮垮的套在身上,側襟尚未係,露出的一片健碩的胸膛上還流淌著細汗。
而溫廷玉心心念念的女人,此刻正被他抱在懷裏。
寬大的衣袍將她瘦小的身子遮得嚴嚴實實,隻露出一雙雪白的玉足。
她瓷白的臉上染上了兩抹紅暈,似天邊的朝霞,美得炫目。
她顯然累極了,縮在他懷裏像隻貓兒似的昏昏欲睡,一雙玉藕似的手臂緊緊環住男人的脖子。
可溫廷玉還是看見了她脖子上深深淺淺的痕跡。
溫廷玉整個人如遭雷擊,向來沉著的他第一次變了臉色。
“阿婉,你……”
她竟把身子給了蕭衍,她怎麽敢……
掩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緊。
若是可以,他真想現在就殺了蕭衍。
“溫首輔不管好你自己的女人,怎麽跑來攪本王的興?”男人挑起眉尾,嘲弄地牽起嘴角。
餘光瞥見溫廷玉袖子裏攥緊的匕首,仿佛發現新大陸一般,眼裏多了幾分玩味。
看了眼懷裏累到虛脫的女人,他唇角勾了勾,溫廷玉親自送給他的女人,莫不是他自己的軟肋?
思及此,蕭衍忍不出笑出聲。
有意思!這可真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