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秋嫻抽了抽嘴角,好整以暇地抱著雙臂。
“喲,你這是演哪一出?怎麽這麽幽怨啊!”
楚萱萱眼神恨恨地盯著她,如果眼神可以化為實質的話,簡直可以把景秋嫻釘在牆上。
景秋嫻抬頭看了看顧司帆病房的位置,恍然大悟。
“哦,我知道了,你剛才嚶嚶嚶地裝崩潰,裝柔弱,結果顧司帆並沒有追出來。”
聽景秋嫻說中了心事,楚萱萱眼神一痛,顯然是很受打擊。
見楚萱萱這副表現,景秋嫻突然有些心酸。
她愛顧司帆的時候,那麽低聲下氣,本來以為楚萱萱被寵愛得有恃無恐,沒想到也這麽患得患失。
楚萱萱握著拳頭,怨氣衝天。
“你已經和顧司帆離婚了,現在再跟顧司帆糾纏不休,就是惡心的小三!”
景秋嫻聽了嗤之以鼻,“你好意思說我是小三!我跟顧司帆沒離婚的時候,你就時不時地打電話,整天嚷嚷著孤單寂寞空虛!”
楚萱萱有些心虛,然而還是十分強硬。
“那又怎麽樣?現在你是前妻,顧司帆是我的!”
“你的?”景秋嫻忍不住調笑起來,“你說我是小三,那你就是正室嘍。”
“哼,我在顧司帆心中從頭到尾都是正室,你一直都是小三!真是不知羞恥!離了婚,還在糾纏顧司帆!”楚萱萱眼底透著狠意,狠狠地攥住拳頭。
如果不是景秋嫻一再地激怒她,她也不會找人殺景秋嫻。
現在她殺景秋嫻的事曝光,不僅麵臨著牢獄之災,而且顧司帆對她的態度已經隱隱地和之前不一樣了。
這一切都是景秋嫻害的。
見楚萱萱已經憤怒得顫抖了。
景秋嫻抱著手臂嘲諷她,“你是正室?請問你是顧司帆的正牌老婆嗎?哦,不是。請問你是顧司帆的正牌女友嗎?哦,顧司帆好像從來都沒承認過。好像隻有你自己在單方麵發通稿,吹噓自己和顧司帆的愛情,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