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!”景澈感傷地趴在她的肩頭。
“你這是又怎麽了?沒事的。”景秋嫻無奈地拍著景澈的肩膀。
“最近你怎麽變得這麽玻璃心呢?”
“想起你受了這麽多的苦,我心裏就難過,等我找到機會,我一定狠狠痛打他一頓。”景澈的嗓音變得陰沉起來。
景秋嫻很無奈地拍了拍景澈,“大哥,不要那麽幼稚好不好?咱們家的核心資產都在海外,顧司帆的勢力在國內,就算咱們家是強龍,也不好和地頭蛇交惡。”
景澈倒不至於那麽衝動,然而還是恨顧司帆,是切骨之恨,恨不得把顧司帆撕碎。
他的妹妹那麽可愛又隨心所欲,現在被搓磨得理智又冷靜。
她艱難地哄好了景澈,又隨意地吃了幾口,就挽著景澈的手離開。
剛剛走出包廂,就聽到有幾個提著鉑金包的貴婦在聊天。
“聽說了嗎?顧司帆的女朋友要舉辦畫展了,據說是一個畫家呢。”
“是啊,當初楚萱萱出國,顧司帆癱瘓,我還以為他們分手了呢,結果竟然又在一起了。年輕人的戀愛竟然也有這麽長久的。”
“哪有你想得那麽好,顧司帆偷偷結婚又偷偷離婚了,之前還在酒會上騷擾了一個女人,天下男人都是一群烏鴉,怎麽會有白的?”
“原來是這樣啊!不過我聽說楚萱萱跟楚家的關係也不好呢,據說她好像被趕出家門了……”
一群貴婦的嗓音越飄越遠。
景澈有些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景秋嫻的神色。
她很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哥哥,“我真的沒有那麽脆弱。”
“寶寶,大哥不想讓你受到傷害。”他有些難過地抱住了景秋嫻。
起初他甚至抱著看好戲的心情,現在見景秋嫻這麽成熟,這麽理智,景澈突然越來越心酸了。
他還沒有來得及心酸,景秋嫻就拖著景澈的手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