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秋嫻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,十分不屑地看著楚萱萱。
“既然顧司帆愛你愛得不可自拔,你為什麽那麽缺乏安全感?”
楚萱萱一時語塞,隨即提高了嗓音,“誰缺乏安全感?你在胡說八道什麽?”
景秋嫻打開旁邊的抽屜,拿出一根棒棒糖,叼在嘴裏,沒什麽興致地看著楚萱萱色厲內荏的表演。
她這副模樣再次激怒了楚萱萱。
楚萱萱從包裏拿出昨天找偵探拍的照片,直接拍在了桌子上。
昨天她撕了許多張,隻剩下這麽一張,如果不是景秋嫻氣到了她,她也不會拿出來。
“如果你敢不去我的畫展,我就把這些照片散播出去,所有人都知道你是靠景澈上位的,你就會聲名狼藉。”
景秋嫻咬著棒棒糖,她對聲名狼藉沒什麽畏懼感,隻是單純覺得楚萱萱很好笑。
明明顧司帆為了給她脫罪,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結果楚萱萱竟然在她麵前蹦得像個猴子似的。
景秋嫻掃了掃楚萱萱的一身粉紅,突然對她的畫展來了興致,想要看看她能蹦躂出什麽新花樣來。
“好,我那天一定到場,去看你的笑話!”
說完景秋嫻心情不錯地抱著文件離開,獨留下胸口起伏,心情十分不豫的楚萱萱。
楚萱萱看著景秋嫻的背影,她穿著一身剪裁合身的女士西裝,踩著尖頭高跟鞋,打扮簡約,竟然真是一副氣質頗好的都市麗人形象。
她咬著唇,頓時升騰起危機感。
不行!她的畫展一定會成功舉行的。
但她畫畫的水平確實沒那麽好,楚萱萱猶豫再三,想起了地下室的那副沒有署名的畫作,暗暗下定了決心。
景秋嫻坐在會議室裏,似笑非笑地盯著唐影。
“辦得怎麽樣?”
唐影磨了磨後槽牙,恨不得撕碎了景秋嫻,本來她過著舒適的總監生活,上班可以和小鮮肉聊天,下了班去逛街和美甲,沒有錢了就從回扣裏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