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齊齊看向景秋嫻。
景秋嫻穿著一條裁剪簡潔的絲綢裙,珠寶首飾全無,然而烏發雪膚,唇色如同玫瑰一般嬌豔,是個純粹的美人。
楚萱萱臉色一變,隨即垂下眼睫,做出一副楚楚可憐又努力堅強的模樣。
“景秋嫻小姐,我哪裏得罪您了?您要這麽對我。”
景秋嫻落落大方地站起來,“萱萱小姐,我們確實是有私人恩怨。但我現在站起來,確實對這幅畫有疑惑。”
楚萱萱一聽,似乎難堪又無措,求饒似的,看著台下那群貴婦。
貴婦們開始眼刀亂飛,竊竊私語地聊著。
“她不是景澈的小情人嗎?怎麽在這裏鬧事啊?”
“是啊,很得寵呢,據說輕輕鬆鬆拿到了DaKings,現在的小姑娘以為自己漂亮,能籠絡男人,就覺得世界會圍著她轉嗎?”
“聽說還勾搭過顧司帆呢,顧司帆和景澈為她打起來了,現在又跑過來找楚萱萱的麻煩。”
知道了她的底細,那群貴婦看景秋嫻的眼神頓時變得凶狠了起來。
對這群貴婦們來說,小三是人人得而誅之的存在,開始連珠炮似的攻擊景秋嫻。
“你是哪裏來的野丫頭?懂什麽叫藝術嗎?還說不是私人恩怨,臉都不要了吧!”
“是呀!你以為自己傍上男人,穿上禮服,舉著紅酒,混跡上流社會,你就懂藝術了?不懂的話,少在這裏嘰嘰歪歪,省得給景澈丟臉!”
“小姑娘,我知道你嫉妒萱萱,但人家萱萱好歹是豪門出身,從小接觸藝術就跟吃飯喝水一樣,審美自然是一流的,那時候也許你還光著腳丫子在路邊亂竄呢。快點滾吧,再不滾,我就讓保鏢把你丟下去。”
說完這群貴婦開始捂嘴笑了起來,笑完就真的要找保鏢把景秋嫻趕走。
眼看保鏢就要走到跟前,景秋嫻淡然地看向文大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