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真金還真,就是看到了他,想氣氣他,惡心一下他,讓他不好過!除此之外呢,就是管理好我的公司,在影視行業有一番作為。”景秋嫻趴在景澈臉上,蹭了蹭他的臉頰。
“這就好。”景澈摸了摸景秋嫻的小腦袋。
“哥哥這頓揍沒有白挨,肋骨沒有白斷,隻要你好好過日子,活得開心就好。”
景秋嫻抬起頭,猶猶豫豫,還是告訴景澈。
“大哥,你最近是不是因為吃太多,變肥了,肌肉也少了,所以才變虛的?您不要這麽墮落了,明天我們吃健身餐,好好練肌肉,好不好?”
之前的溫馨氣氛**然無存。
景澈臉色黑沉,“景秋嫻!我一點也不虛!不是我太弱了,是顧司帆太強了。以後再說我虛,我跟你翻臉啊!”
“行吧。”景秋嫻隻好悻悻點頭,“可是我打顧司帆的時候,也沒覺得他很壯啊!”
景澈很無奈地按著太陽穴,“因為他讓著你呢,這次是把我往死裏弄呢。你哥哥我為了打架,你卻嫌棄我虛。”
“不,哥哥,你一點也不虛!”景秋嫻知道自己傷害了景澈的心,立刻安慰。
“哥哥是從古至今、國內海外中最強的男人!”
“哼,這還差不多。”
聽著景秋嫻浮誇的彩虹屁,景澈才不生氣了,滿足地睡著了。
兩人的歡聲笑語隔著房門傳到了顧司帆的病房裏,雖然隻有一些聲音,但景秋嫻清亮的笑聲還是在顧司帆耳邊環繞。
楚萱萱還在哼哼地哭泣著。
顧司帆本來就心煩意亂,被楚萱萱哭得更加糟心,他不由得想起癱瘓在床的日子。
那時候景秋嫻並不適應顧家的生活,經常有些磕磕絆絆,甚至還有一些傭人給景秋嫻臉色。
但景秋嫻總是跟他笑笑,“沒什麽大事,你不用為我操心,好好養身體最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