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病房裏傳出一聲慘叫,景澈的眼裏都掛了淚。
“妹妹,別擰我了!”
景秋嫻狠狠地擰著景澈的手臂,精致的小臉上全是暴躁,見景澈求饒,她才鬆了手。
“我是你大哥呀,才為了你被顧司帆打斷了肋骨,結果你還擰我。”景澈哭唧唧地抹淚。
她把紙巾遞給他,“你是我哥哥,這種問題你還好意思問得出口,不害臊嗎?”
景澈擦著淚,看著妹妹的滿臉怨念,猶豫了一下才問。
“那個混賬真的沒有碰過你,一直讓你獨守空房?”
景秋嫻臉一沉,上手又擰景澈的另外一隻手臂。
“嗷——妹妹啊,你的手怎麽跟鐵鉗子一樣,疼死我了!”景澈整張臉都皺在一起,因為呼吸過於劇烈,害得胸口肋骨又痛了起來。
看景澈那麽痛,景秋嫻也有些懊惱,“要不我找護士再給你打一針止痛針?”
“不用了,我沒那麽較弱。”景澈還是很痛苦,心裏忍不住付費。
大約是顧司帆實在是沒用,才害得妹妹這麽暴躁吧!
真是沒用的男人!哼!
兩人在房間裏的動靜不小,住在對麵病房的景澈也被吵到了。
端了早餐過來的楚萱萱頂著一雙紅彤彤的眼睛,仿佛憔悴得要時時刻刻都暈倒。
“你這麽累讓護工來吧。”顧司帆接過來米粥,沒什麽胃口地喝了一口。
楚萱萱嬌嬌一笑,“沒關係,我希望你早點好起來,這是我特意為你熬的粥,你看好喝嗎?”
顧司帆眉頭微微一皺,耳旁響起了景秋嫻清脆的嗓音。
“早上喝粥不好,因為這是糊化的碳水化合物,會讓人昏昏欲睡,血糖上升。”
他下意識地揚起頭看了看門口,才發現景秋嫻不在,這是他的幻覺。
按了按眉心,他臉色有些難看,之前景秋嫻確實經常這麽絮絮叨叨來著,她為了照顧他,還考了一大堆的證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