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司帆握住景秋嫻的手,“我沒有發燒,我隻是覺得我們打打殺殺沒意義,和談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說完顧司帆看著景澈。
“DaKings並不是景氏的主營業務,這些年的經營每況愈下,景秋嫻進入公司之後並沒有扭轉這個局麵,甚至連罪魁禍首都沒有趕走,可見問題棘手,不是景秋嫻可以對付的。我覺得這家公司剛好可以賣給顧氏。”
“哦,是嗎?”景澈笑容微妙,“DaKings確實不是景氏的核心業務,隻是一處資產罷了,但賣與不賣,要看妹……秋嫻。”
景秋嫻已經出離地憤怒了,這個該死的混蛋,昨天還捏她的下巴,掐她的肩膀,今天竟然衣冠楚楚,笑吟吟地過來搶她的飯,還要跟景澈和談。
“我不賣!”
顧司帆神情冷然,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,“你並沒有改善DaKings的局麵,看起來似乎控製不住這家公司的高管。”
“用你管!”景秋嫻暴躁地揚起頭,連辯解都懶得辯。
“這家公司就是本姑奶奶的,就算破產清算了,本姑奶奶也不會便宜你!你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顧司帆有些無奈,仿佛此刻是坐在辦公室一樣,“你是在逼我用非常規手段嗎?”
“用啊!你隻要出手,我就把楚萱萱殺我的證據放出來,到時候她身敗名裂,天天隻嚶嚶嚶地哭,咩咩咩地叫,都能把你給活活煩死。”景秋嫻有恃無恐地叉腰。
和談再一次失敗,顧司帆神情裏卻並沒有多少沮喪的情緒,把白灼菜心吃了一個精光,最後給出了一個誘人的條件。
“收購DaKings,我可以給五十億現金,八十億的顧氏股票,這個價格比DaKings的市值還高。”
景澈有些心動,畢竟她知道妹妹被DaKings搞得很煩惱,顧司帆用這麽高的溢價收購,也算是良心了。
他剛要開口,景秋嫻犀利的眼刀就掃了過來,景澈瞬間閉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