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萱萱眼巴巴地看著他,滿臉都是期待。
顧司帆思索了一會,還是抬手拒絕了。
“萱萱,我不喜歡吃羊肉,羊肉也不適合受傷的我,以後不要再給我準備了。”
“是嗎?”楚萱萱不可置信地看著麵前的羊肉,連忙道歉。
“對不起,是我不好,我沒想到你不能吃,真是對不起……”
顧司帆再次抬手製止,“萱萱,你讓我靜一會吧,我待會讓江淮給我準備飯菜。”
萱萱還在抹淚,然而顧司帆已經失去了耐心,甚至有些暴躁。
“不要再哭了。”
“好。”楚萱萱抽抽搭搭地哭了一會,這才起身離開。
顧司帆再次扶額,如果是景秋嫻,絕對不會犯這種錯誤,每次準備飯菜她都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確認飯菜適不適合他吃,有沒有犯他的忌諱。
如果是之前,楚萱萱笨拙的照顧還會讓他感動,讓他覺得傻得可愛。
但經過景秋嫻貼心又周密的生活在前,楚萱萱的笨拙更像是不走心和不在乎。
他按著太陽穴,試圖把景秋嫻從腦子裏驅逐出去,然而越是如此,景秋嫻的笑聲和關心越發囂張地在他腦子裏閃現。
連他從未在乎過的細節都清晰地展示在麵前。
因為他一句骨湯味道不錯,景秋嫻跋涉跑到農家專門找農家散養的山豬,抽了一根最新鮮的豬筒骨,又去買最新鮮的魚。
他喜歡什麽水果,景秋嫻就三天兩頭背著框去現摘。
當他喝醉了酒,她徹夜照顧,他說一句要喝水,她笨拙跳下床光著腳給他倒水。
這林林總總地提醒著他,景秋嫻絕不是愛他的錢。
可惜前幾年他一直堅持認為景秋嫻隻是一個努力討好他的拜金女!
他痛苦地掐著眉心,就聞到了一股香味。
景秋嫻穿著白色風衣,提著兩個餐盒風風火火地進了景澈的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