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一臉小女人姿態的景秋嫻,顧司帆臉色越發深沉。
結婚三年,她從來沒有對自己露出這幅姿態來。
男人黑眸緊緊盯著景秋嫻,裏麵有著他人看不懂的情緒。
一旁的楚萱萱捂著被景秋嫻打的紅腫的臉,低聲抽泣著,眉間的柔弱惹的眾人心疼。
本以為顧司帆會為自己出氣,楚萱萱等了半天也不見男人出聲,抬眸看去卻見顧司帆一雙墨眸裏印著的是景秋嫻的身影。
她不甘咬唇,帶著點哭腔,“阿帆,我的臉好疼…有血…嗚嗚嗚…”
聽的這話,眾人這才看清楚楚萱萱紅腫的臉上有道紅痕,絲血滲透出來。
顧司帆緊繃著臉,將楚萱萱抱進懷裏,再度看向景秋嫻,神色冰冷。
“景秋嫻,向萱萱道歉。”
“此事我便不在追究!”
懷中的楚萱萱聽的這話有些急眼,該死的賤人,這一巴掌自己一定會加倍討回來。
景秋嫻嗤笑一聲,清冷的眸中帶著點嘲諷,“要我道歉?可以啊,跪下來求我。”
話語間,盡顯霸氣。
眾人倒吸一口涼氣,看向景秋嫻的眼神帶著點同情。
這女人怕不是腦殘,知道站在自己麵前的男人是誰嗎,就敢口出狂言。
身後的景澈皺眉,上前一步不動聲色的將景秋嫻,語氣冰冷,“我家丫頭自然不會跟蠢貨一般見識,如果發生了什麽,也一定是某些不長眼的蠢貨招惹了她。”
“再者,這酒店有監控,孰是孰非,一查便知!”
景澈此話一出,楚萱萱莫名覺得心慌。
如果監控真被調出來,阿帆知曉是自己主動去招惹的景秋嫻……
不行,不能調監控。
楚萱萱剛要出言阻止,卻見顧司帆的助理已然拿著電腦走了過來。
一時間,楚萱萱臉色慘白,她扯了扯男人的衣袖,故作柔弱開口,“阿帆,我有些頭暈,我們回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