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顧司帆身下的死胖子氣得叫罵。
還是晚宴的主辦人俯下身低聲在醉漢麵前嘀咕了幾句。
本來還在發酒瘋的醉漢嚇得愣住了,在呆滯了幾秒鍾之後,“顧司帆?”
“是啊,快點給顧先生道歉!”主辦人十分著急,勸完了醉漢,又向顧司帆道歉。
“真是不好意思,這幾年鋰礦和錫礦大漲,他賺了幾個錢,就飄了。”
顧司帆冷哼一聲,神色依舊沉沉。
醉漢躺在地上喃喃自語,“景秋嫻傍的不是景澈嗎?怎麽又出來顧司帆?”
主辦人隻好蹲下身重重抽了醉漢一耳光,“喝點馬尿你就發瘋了?你有點礦了不起,你的礦得從顧總修的路運出去,得用顧家的船賣出去!沒有顧總賞飯吃,你還不知道在哪裏討飯呢。”
被連續抽了好幾個耳光之後,醉漢終於徹底清醒過來。
“顧……總,我喝多了,真是對不起,您大人不記小人過!其實是有人……”
是有一個拉皮條地告訴他,現在景秋嫻失勢,可以隨便上手,不用怕景澈追究責任。
沒想到這次景澈沒有出現,顧司帆倒是出手了。
顧司帆這才緩和了神情,“不必跟我道歉,跟她道歉。”
“啊——對不起,景小姐,是我一時糊塗。”醉漢連聲道歉。
景秋嫻踩著高跟鞋走到他麵前,用細細的鞋跟重重踩上了他的手背,笑吟吟地回答。
“沒事,我也不是記仇的人,隻是你以後不要再隨隨便便地喝那麽多酒了,對你的身體多不好。”
醉漢疼得慘叫一聲。
“嗷——”
“哎呀,真是不好意思,踩中了你的手了。”景秋嫻一邊道歉,一邊又在他手腕上重重踩了一腳。
醉漢繼續慘叫,把周圍得人都看得有些不忍。
等到踩夠了,景秋嫻才施施然地跟主辦人打招呼,然後離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