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入寢宮,蕭暄便被嬤嬤們領下去,南漁雙臂一展,任著宮侍卸去身上繁重。
頭冠被擺在旁,一頭長發傾瀉,蕭弈權站在琉璃宮的窗邊,靜靜瞧她。
涼水端上,南漁細致地洗手,眸光一轉,她來到男人身邊,為他脫去外衣朝服。
方才蕭弈權的手上也沾了不少血。
南漁握住他手,順勢放在銅盆裏,垂眉的樣子格外恬靜,惹人肖想。
蕭弈權笑問:“臣幫了娘娘這麽大一個忙,您要拿什麽來還?”
南漁:“不是讓王爺得到了?”
“小太後,這樣便夠嗎?”蕭弈權洗了一半,就將手抽出,也不管殿內是否有別人在,直接箍了她脖子靠近。
頭埋入其中,他汲取香氣,“太後婀娜多姿,惹臣惦念,方才手刃蕭庸的模樣,凶得讓本王心生旖旎。”
她的脖間被弄的溫熱。
想起清晨的歡愉,她躲了躲:“王爺,我很累。”
言下之意,讓他放過她。
然而男人卻在她脖間笑,發狠地咬了她耳肉。
“那便攢著。”
蕭弈權終放開她一些,正了神色,隨意坐下。
“正好,要與你說件事。”他輕撩衣袍,單腿一翹,“暄兒繼位典後,他的教導便不同往日,往後,就讓他跟著我。”
“但凡學識,我這個皇叔父都會傾囊相授。”
南漁怔住。
她從他眼中讀出些異樣,停頓片刻,試探地問:“王爺的意思是,讓暄兒改口?”
“嗯。”
也虧得蕭弈權想到這個辦法,占了她不要緊,連她兒子也要……
掌燈時分。
蕭暄被領了進來。
琉璃宮內燭火冉冉,一張圓桌坐了兩人,蕭暄見到南漁親切地撲進她懷中,蹭了蹭。
暄兒自小就十分黏她。
晚膳開,魚貫而入的宮侍將各樣珍饈菜品擺上,蕭暄坐在南漁邊上,懼怕地抬眼看蕭弈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