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內溫暖如春,輕紗纏繞間,忽然外麵響起侍衛的聲音,帶著急迫。
“王爺——皇上他…昏過去了!”
紛亂雜陳的腳步聲,在鳳宮響起。
待到一眾侍衛將關蕭暄的門打開後,南漁僅著單衣,跑了進去。
蕭弈權的身立在光影中。
蕭暄身量小,南漁將他抱起後,手法嫻熟地摁住他的人中,手掌輕拍。
“暄兒,母妃來了,快醒醒。”
“暄兒……”
她的聲音似含著水,眼角顫動,惹得冷眼旁觀的男人微微蹙眉。
蕭暄這是什麽病?在黑暗中不過才待了一小會,就昏了?
他以前也經常來宮中,卻從未聽哪位太醫講過蕭暄身體有問題。蕭弈權想了片刻,抬手招來一個侍衛。
“去太醫院,問問皇帝起居。”
“是。”
而此時,麵對圍上來的諸多宮侍,南漁突然拿出太後的風範,喝了一聲:“讓開!”
所有人都看蕭弈權。
女人抱著孩子,經過他的時候,眉梢有幾分堅韌。
那是身為母親後的,一種護子特性。
琉璃宮內,南漁吩咐侍女去燒熱水,她則將蕭暄放在**,解開孩子的衣服。
指腹順著胸膛向下順氣,手搭在他脈搏上。她此刻滿眼都是蕭暄,自然也未注意到漸漸行到她身邊的人。
蕭弈權看了會,問:“暄兒什麽病?”
“……”
女人似生了他的氣,不回答。
蕭弈權加重了音:“娘娘,臣在問你話。”
“幽閉症。”
南漁答道,回身看他,眼中含霜:“娘胎裏帶出的病,蕭弈權,我方才為什麽懇求你,便是知道他不能在裏麵待很久——”
“而你呢?”
她一個疑問,將眼底的情緒暴露。
失望。
兩人瞬間無話。
蕭弈權瞧她又繼續照顧暄兒,不禁轉身,斟酌地走向外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