講到這兒,景鳶兒又覺委屈,擦著眼淚。
景侯爺與景垣相視一看,大體聽了一下,弄明白了前因後果。
景侯爺有些為難。
若今天這事發生在別人身上,就算,景鳶兒控訴的人是景垣,他都覺得好辦,偏偏,碰到了蕭弈權身上。
靖王這個脾氣,能做出什麽都不為過。
景侯爺的目光開始往南漁身上瞥,這樣情況,也就隻有太後娘娘能鎮得住了。
而就在這時,南漁身邊的納福上前,與她附耳說了什麽。
南漁蹙起了眉心,眸光在景鳶兒身上打量。
方才納福同她說:“娘娘,那位景小姐手上的傷口本在她入宮前就有,當時奴才看的真切,錯不了的,現在她又這樣攀咬王爺,這不是碰瓷嗎?”
“娘娘,若您同意,奴才大可出來指認——”
南漁摁住了納福。
兩人的私話,沒人聽見。南漁此時了然,明白了景鳶兒到底想要做什麽。
早在侯府那次,她就看出這女子動機不純,在沒見到蕭弈權前,她覺得當個侯府夫人很好,但當她見到蕭弈權後,又改變了主意。
貪心不足,最易翻車。看來她是鐵了心,想要盡快與蕭弈權扯上關係。
女子名節最為重要。
如果靖王能看在侯府麵上,今天都這樣了,就算不將她納入府中,往後也該有所表示。
南漁想到這兒,笑了幾分。
景鳶兒還是不了解蕭弈權,他看不上的東西,就算倒貼,他也絕不會多瞧一眼。
不過名節,又沒有失身,他不管,誰又能說出點什麽。
所以,這事還得換個方式來解決。
南漁想到一個人。
想來,很久沒看到狗咬狗的場麵了,若是將那人叫來,那麽根本不用她來做什麽,就能將這事化解。
隻是,在這之前,她需征得蕭弈權同意。
眉梢含笑,她出來說話:“今天這事,在我琉璃宮發生那就該哀家處理,景姑娘,若是哀家沒有同意你進宮來看書,也就沒後續這些,瞧,這數九寒冬的,你落了水,想必也不好受,桃枝,先帶人去我宮裏換身幹淨衣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