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走進來,隻穿了牛仔褲。
上半身肌肉緊實,野性十足,充滿了力量。
阮媚訝異:“你怎麽還沒走?一夜未回不怕你家楚楚姑娘生氣?”
江野沒說木楚楚的事,隻說:“我喂了你一夜,你總不能讓我餓著肚子走吧,剛做了早飯,要不要吃點?”
富二代沒幾個會做飯的,江野除外。
他不僅會做飯,做的還特好吃,每一道都對她胃口。
不吃白不吃,阮媚起床換衣服。
江野沒走,點了一支煙站在旁邊看著。
兩人是老相識,各自熟悉各自的身體。
就算被他看,阮媚也是臉不紅心不跳。
穿好衣服,又去洗漱。
江野還是跟著。
阮媚透過鏡子可以清楚的看到他,身子靠在門上,閑適的吞雲吐霧。
他吸煙的樣子痞帥痞帥,能勾魂。
阮媚擠了洗麵奶掌中搓出泡沫抹臉上打著圈問。
“江野你老跟著我幹嘛?”
“我想上衛生間。”
江野一句話倒顯得她自作多情了。
阮媚慶幸在洗臉,不然臉上尷尬肯定會被他看到。
匆匆洗漱出去,聽到身後關門聲,繃著的身子鬆下。
餐廳,江野已經把早餐擺放好。
熱牛奶、三明治、心形的糖心煎蛋。
還切了橙子做了簡單果盤。
江野還是老樣子,在吃的方麵不將就。
他還發了朋友圈,說好久沒做飯手生,配的圖就是桌上這些。
隻要來過她家的,一看就能知道這是她的餐桌。
關鍵江名城還點了讚。
阮媚昨晚沒吃飯,肚子餓了,先吃三明治,江野手藝沒變,還是以前味道。
江野從衛生間出來,阮媚手裏的三明治已經吃了一半。
“這麽慢?虛了?不行就吃點腎寶。”
阮媚毒舌調侃,抬頭對上江野眼睛,兩人同時愣住。
這是她以前經常調侃江野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