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媚包裏沒帶卸妝水,不然早把臉上花掉的妝給卸了。
“多謝白總,您有卸妝棉嗎?最好再弄一盆幹淨的水來。”
“當然有。”
白茉莉讓助理弄水進來。
阮媚身上穿了防曬衣,挽起袖子,先卸妝然後再洗臉。
她妝容偏嫵媚,卸妝後,嫵媚減少,增加了幾分清麗。
出水芙蓉用來形容她再合適不過。
白茉莉想看她笑話的,卻幫她換來一堆咱們,頓時別出一肚子氣。
“我鞋子有點髒,阮姐姐我腰不好,你可以用紙巾幫我擦擦嗎?”
白茉莉笑望著阮媚,伸出腳來。
她腳上穿的黑色皮鞋,看上去一點都不髒。
她想為難自己,若不讓她得逞,往後的事恐怕就沒機會辦了。
阮媚說了一聲好,抽紙巾蹲下擦鞋。
“阮姐姐,我這雙鞋可是手工定做的,你要小心些別弄壞了,不然你們公司那點錢還不夠賠的。”
阮媚真想直接把鞋狠狠丟白茉莉臉上,然後瀟灑離開。
但她不能這樣做。
咬了下唇說:“知道了,我會小心。”
地板光滑,阮媚看到自己蹲著的身形,周圍身形林立,她看上去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。
阮媚冷笑,如果白茉莉覺得這樣能羞辱到她,這樣她就想錯了。
以前在酒吧討生活的時候,比這更過分的都做過,這才到哪裏。
白茉莉的鞋並不髒,阮媚擦了幾下抬頭問:“白小姐你看怎麽樣?”
白茉莉雙手抱胸,像高高在上的公主,微微低頭審視了片刻說:“不錯,沒想到阮姐姐手藝這麽好,正好我有客人在,外邊塵土大,他們鞋子也有不少髒東西,你可以幫他們擦擦嗎?正好我要去開會,等你擦完,我估計也忙完了,到時咱們正好談事情。”
白茉莉怕阮媚不答應,拋出了誘人的條件。
阮媚揚唇:“好,白小姐你去忙,我給這些老板擦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