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喜歡。”她悶悶的說著,聞著那個香味幾乎要窒息般,卻不舍得離開他的懷抱。
這種繾綣親昵的感覺,讓她覺得舒服。
“現在不喜歡了?為什麽。”他揚了揚眼角,心情好像不錯。
“不好聞。”她說著。
他也沒再繼續香水的話題,而是問:“所以,你今天為什麽不開心?給你一分鍾,長話短說。”
提起這件事,她的眼淚又湧了上來,他給了一個眼神,“別哭。”
她馬上把眼淚憋了回去,“我也不知道.....”
“手呢?還疼嗎?”他問。
她放下抱著他的手,將右手舉了起來,手上已經沒有繃帶了,傷疤有些明顯,“不疼了。”
他抓著她的指尖,拉到眼前,仔細端詳了起來,“嗯,恢複得很好。”
她突然的不適應,掙紮著要收回手。
他發現她的舉止有些好笑,“怎麽?抱都抱了,什麽都看了,摸個手就不行?”
她紅著臉把手收了回去,背在身後,扭捏的道了一聲:“晚安。”
“嗯,晚安,睡前記得洗澡。”他叮囑著。
“為什麽?”她止步回頭,問。
“你不是嫌棄暴發戶香嗎?”他睨著她,悠悠道。
她點點頭,“噢。”隨後轉身上了樓。
回到房間半天也沒睡著,一直挨到淩晨三四點才睡著,生物鍾把她叫醒,她卻覺得渾身疲累,好像被人抽掉了精氣。
可今天有課,她不得已爬了起來,下樓的時候譚湘又來早了,她隻是打了個招呼,便朝著餐廳走去了,把她晾在了客廳。
譚湘在客廳百無聊賴的玩起了手機,跟朋友吐槽著。
盛璟抬眼,看見倪呈歡自己進來的,打量了一番,道:“今天怎麽起那麽晚?”
她打了個嗬欠,“我失眠了。”
他瞥見了她眼底的黑眼圈,而後低頭吃飯。
“我覺得是床的問題。”她邊吃邊說,說完還打量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