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璟工作忙,基本放任她,這天胡太又三缺一,倪呈歡待著無聊,於是偷偷摸摸去了胡太家,隻是打麻將的時候,看見孫太的她就不自覺的想起那些事,腦袋如漿糊,稍不留神,第一把讓孫太胡了。
孫太高興了,打量著倪呈歡的臉,打趣著:“倪小姐是怎麽了?臉紅紅的,是不是出門前幹了什麽?”
語氣輕佻,話語**裸。
鄭太聞言捂嘴笑著好戲,擺了擺手,“孫太真是,說這種事情,倪小姐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胡太也偏頭瞥了倪呈歡一眼,臉上帶著笑意,“這有什麽,很正常的嘛,不過大白天的......”最後又說:“年輕麽,可以理解了。”
倪呈歡頭埋得更低了,抿著唇,低聲道:“沒有.....”
孫太笑笑,一副看透的樣子:“這有什麽好害羞的,不都那麽回事呢。”
鄭太臉上的笑意都掉過,調笑著展開了話題:“怎麽回事?”
孫太無所謂的模樣,說了一句:“不就張開腿的事......”
鄭太笑得更大聲了,“看來孫太和孫老板很恩愛麽,”臉上突然又多了一些苦惱,“哎,不像我,感覺最近那方麵越來越沒有**了......”
孫太大笑,她跟孫老板才沒**,但跟胡太的兒子倒是每次都玩得身心舒暢,於是打牌也不積極了,全部的興趣都被這種隱秘的話題吸引了過去。
“要我說啊,女人就要大膽一點,人就是賤,都喜歡表麵乖,**會玩的。”
正在認真看牌的倪呈歡突然抬頭,臉更紅了些,不僅是她,鄭太的臉也是紅的,擺擺手,“什麽呀......”
胡太不做聲,默默的看著她們聊。
“你自己說說,你喜不喜歡表麵正經,私底下會玩的男人?”孫太笑了起來,看著鄭太的表情,“你們都主動,**不就來了?”
倪呈歡聽著一愣一愣的,腦袋一團的漿糊,鄭太臉上的紅暈還沒降下去,“......我回去試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