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那晚,盛璟直接讓她把行李搬來主臥,她不肯,堅稱不能熬夜,對身體不好。
結果睡前睡經常會被他以各種奇怪的理由騙過去,她也很苦惱自己為什麽會相信了他的話。
他是無所謂熬夜,但她每天起床都打長長的嗬欠,一午睡就醒不來,午睡時間長了,晚上睡不著,生物鍾全被打亂。
這天晚上,她洗完澡正在看書,他的消息彈了出來:我頭疼,過來給我按按。
這個理由,他前幾天就用過了,她是認真的按的,他突然說不疼了,說腿疼,她聞聲表情有些緊張,沒成想將她拉入懷裏,看著她一副單純的樣子,笑了起來,她惱羞成怒,問他笑什麽,他挑起她的睡衣肩帶,“當然是這個意思了......”
見她半天沒有回應,他又發了一句:很疼。
她猶豫半天,最後無奈的歎了一身氣,放下了手上的書,敲門進了他的房間,進門看著他一副神清氣爽坐在書桌前看書,問:“又頭疼?”
他打量著她,新睡裙很漂亮,於是招了招手,“嗯,被合作方氣的。”
她抬起腳朝他走去,撇撇嘴,“我很困,隻能給你按十分鍾。”
盛璟忽視她的話,最近她一直用這個理由敷衍他,加上最近工作確實有些忙,已經好幾天沒碰過她。
他挑眉,說:“坐我腿上給我按。”
她蹙眉,拒絕道:“不要。”
他牽起她的手,百無聊聊賴般揉捏著,抬眼看她,嘴角帶著笑意,“我們什麽都做過了,這樣沒什麽的......”
“而且房間裏沒有另一個椅子裏,你要站著給我按嗎?”
“我不舍得你站著,很累。”
她糾結片刻,拉了拉睡裙,跨坐了上去。
他將書放在了書桌上,稍稍往後仰了仰,一副非常享受的模樣,手很自然的扶著她的腰。
這個姿勢,應該會很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