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歡的東西,當然得弄到手。”
倪呈歡的語氣輕描淡寫,而後起身,離開了小商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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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聽說你兒子沒結成婚,真的假的?”沈奶奶對江斐的語氣看似關心,實則幸災樂禍。
“這都第二次了,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大師,驅驅邪氣啊。”
倪呈歡遠遠的就聽見那麽兩句,蹙起了眉。
“這不是呈歡嘛,”沈奶奶的視線轉移到了倪呈歡身上,又問:“昨天你沒看見你回來,去哪了?”
“喲,看我這腦袋,小江兒子的婚禮,你應該也去了吧,”沈奶奶的話題再次轉到江斐身上,“看見新娘了沒有,美不美?我都沒見過,好奇的嘞。”
人一旦閑起來,目光就開始落在別人的生活上,抓著一個事情,便開始琢磨研究,企圖從中找點可以嚼的東西,以打發這無聊的日子。
倪呈歡冷淡,朋友都說她看起來不好相處,所以她對很多事情大都笑臉敷衍過去,非必要不跟人起衝突。
但此刻,沈奶奶的樣子,讓她覺得不舒服,而且江斐臉上的不悅也很明顯。
“當人的麵嚼舌根,死的時候,是沒人守靈的。”她淡淡的說道。
沈奶奶剛要張著嘴回答什麽,卻一個字也吐不出,突然仰天“哎喲”一聲,“小姑娘家家,怎麽說話那麽難聽!”
老人家,最是聽不得這些,但江斐卻覺得解氣,附和了一句:“也別說我們欺負你,是你該反省反省自己了。”
說完,挽著倪呈歡離開了。
沈奶奶氣得跳腳,卻無計可施,一連好幾天沒跟她們搭話。
一周後,倪呈歡交接完工作,回到了A市。
幾天後,馮心桐給她打了個電話,約了她一趟,她拒了。
實在沒有這個必要,何必浪費時間,現在誰也勸不動她。
蛋糕就那麽一份,想要就各憑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