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呈歡嗅到他身上幹淨清雋的味道,悶悶的說:“你換沐浴露了,我不喜歡。”
盛璟垂眉,盯著她的發頂看了半秒,隨後抬起手,無情的將她扯開,“我是出來丟垃圾的,不是撿垃圾的。”
倪呈歡像一塊牛皮糖一般,死活不肯放開他,“你為什麽總是那麽冷漠....”
盛璟冷笑,“總是?”他掰正她的臉,逼迫著她抬頭看他,“我不過是用你以前對待我的方式對待你罷了。”
“現在你知道以前的你有多討厭了嗎?”
倪呈歡望著他眼底的冷意,聲音有一絲哽咽:“可我發現,沒你活不下去,怎麽辦.....”
她就是活該,要是當初堅定一點,沒那麽多雜念,也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,相互傷害,相互折磨。
盛璟聞言微微有些愣,盯著她的臉看了三秒,而後將她扯開,“那也你的事情,跟我沒有關係。”
說完,他轉身進屋。
倪呈歡呆在原地站了許久,屋子裏的暖黃色的光透了出來,落在台階板上,有些溫馨,但落在她身上,卻有一絲寥落。
屋子裏的杜賓跑了出來,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腿,小小的汪了一聲,隨後蹲在她腳邊,靜靜看著螞蟻搬家。
倪呈歡看著蹲在腳邊的狗,自嘲般的笑了笑。
果然喝酒了腦袋會不清醒,她真的不適合悲悲戚戚這一套,偶爾用用還行,但盛璟明顯不吃。
她蹲下身,撿起地上的牽繩,牽著狗走了進去,而後關上了門。
房子裏熟悉的感覺讓她覺得安心。
盛璟雖然冷漠了些,但還算顧念舊情,給她留了門。
她沒上樓,而是在沙發上睡了一夜。
盛璟現在似乎不太想見到她,就算她硬擠進了他的房間,也會被他丟出來,況且她實在太困了,隻想躺下去就睡。
早上醒來,她迷迷糊糊的摸到了一個渾身是毛的東西,嚇得瞬間清醒,懷裏的貓聽見動靜呆呆的望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