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。
助理將一份資料送到了倪呈歡桌上。
“倪經理,這是您要的資料,不過,您出包間後的監控,應該是人為抹掉了。”
倪呈歡挑了挑眉,顯然有些意外這個結果,她拿起桌上的資料,看著資料上倪旭和那晚那個肥頭大耳的合作方的來往記錄,不禁冷笑。
在爭奪集團繼承權、培養自己的勢力這條路上,她向來光明磊落,最不屑的就是背後使刀。
但倪旭要玩,她就奉陪。
她最喜歡把人踩在腳底了。
“那,還繼續查下去嗎?”助理問。
她思忖片刻,說:“不用了。”
那個男人身上的獨具的貴氣,顯然不是倪旭那一窩蛇鼠能攀得上的。
既然對方不想讓她找到,她也不會上趕著,畢竟她身邊最不缺的,就是男人。
一個月後。
倪呈歡最近出了一趟差,回來又無縫銜接的參與了一個項目的投標。
這一陣她忙得暈頭轉向,這一忙起來就忽略了很多事情,比如親戚。
平時月中就該來了,現在月底了還沒來,最近胃口也不太好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熬夜......
她原本想著調整一陣就會好了,但第二天早上醒來,胃裏翻騰得厲害,她抱著馬桶想吐卻吐不出來。
完了。
她煩躁的抓了抓頭發,拿出手機給林森打了個電話。
“你最好是有什麽大事!”林森有嚴重的起床氣,加上昨晚醫院值夜班,剛爬上床就被吵醒,更加暴躁了。
倪呈歡沒心情跟他拉扯,語氣嚴肅:“問你個事。”
林森清醒了一半,“什麽事?”
“上個月底,睡了個男人,”倪呈歡言簡意賅,“剛剛,想吐沒吐出來,親戚一直沒來。”
林森立刻精神了,嘖了能有一分鍾,“你這.....”八九不離十。
“算了,幫我約個你們院的號吧。”倪呈歡有些心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