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呈歡將刀收進包裏,拿出手機,這才發現指尖顫抖如帕金森,最後還是撥出了電話。
“你好,舉報酒駕,車牌號A45798,一輛白色攬勝,在建興路附近。”
“嗯,不用客氣。”
隨後掛斷了電話。
“倪小姐的淡定,真是令人佩服。”盛璟看著她,視線不自覺落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他平時留痕跡都不敢太用力,陸席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。
她強忍著脖子上的疼痛感,說:“嗯,謝謝誇獎。”語氣極其輕描淡寫,就好像剛剛隻是喝了杯茶那個簡單。
能活到現在,她靠得就是這極硬的心理素質,大不了一死。
盛璟微微眯眼,這個女人的每一麵,動情嫵媚或是無情冷漠,就算隻是一個淡淡的眼神,對他都是致命的吸引。
可她又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,讓人很想把她關起來,狠狠的折磨上三天三夜,最後用一個溫柔的吻,換一句我愛你。
他明知道這樣的女人是危險的,稍不留神,就會把自己賠個幹淨,卻還是殘存一絲幻想。
倪呈歡沒再搭理他,從包裏掏出鑰匙,徑直的走向了自己的車,打開車門鑽了進去,黑色的rs7從盛璟麵前經過,駛入夜色之中。
她頸脖疼得難受,咽口水都疼,開到醫院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快要暈了過去,但又做不到在盛璟麵前露出軟弱的一麵。
醫生關懷的看著她的傷,問了半天也沒從她嘴裏問出什麽,最後隻得勸一句家暴忍得了一時忍不了一輩子。
倪呈歡笑笑,輕聲道謝,回到家跟助理交代了一些工作後請了兩天的病假。
又兩天後,聽說林森說起他們醫院來了一個病人,全身上下隻有腦袋是好的,四肢骨折,其他部位大大小小的傷,渾身都是血刀子,能把人疼死卻沒傷到要害,被送來的時候身上還被澆滿了汽油,差一點火星就能灰飛煙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