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,倪呈歡去看了心理醫生,把那天在酒吧的事情說一遍,卻隱瞞了她跟盛璟睡過的事實。
心理醫生是一個溫和的中年女人,她推了推眼鏡,問:“你跟他,以前關係應該不錯吧。”
倪呈歡看著她,如實回答:“一般。”
“既然你說對他極有可能不排斥,可以試著接觸看看,是個突破口也說不定。”醫生淡笑道。
倪呈歡眼底的情緒有些複雜。
兔子不吃回頭草,她要是回去找盛璟,覺得有些丟臉,畢竟分開是她先提的。
“其實我聽著你的描述,他.....是你的前男友嗎?”醫生又問。
“不是。”她幹脆利落的回答。
醫生笑著點了點頭後沒再問,看得出她有些抗拒回答關於她的問題,又說,“可以考慮我剛剛提出的方法,但如果你覺得還是不合適的話,我們還是可以堅持之前的治療方法。”
倪呈歡點了點頭,“謝謝醫生。”
“不用客氣。”
其實性冷淡對她來說算不上什麽嚴重的事,也省得她花費時間再挑選床伴,但工作上是需要一些肢體觸碰的,比如握手。
上個月她因為與人握手,當場跑廁所吐了,合作方臉上寫滿了尷尬。
這個症狀是目前解決的重中之重,不然太影響工作了。
但那個人,不一定是盛璟。
她找了好鐵子林森做試驗,結果剛跟他握上手,前三秒她臉色還是淡定的,三秒後就難受的跑廁所。
林森滿臉的不解,還聞了聞自己的身上,除了消毒水味什麽都沒有。
然而倪呈歡不信邪,把圈內認識的男性好友都試了個遍,吐了半個月,吐得臉都白了。
於是他們就傳了起來,說她對男人沒興趣了,看到男人就想吐,等傳到盛璟耳朵裏就變成了她彎了,從今天開始喜歡女人。
倪呈歡懶得管外麵怎麽傳,她目前確實對男的提不起任何興趣,甚至是發嘔,就跟遭了什麽報應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