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假回來,辦公室裏的員工就好像是被抽了魂般,隻有倪呈歡是休息夠了的,她沒有親戚要走,每天除了泡吧就是睡覺。
孤單卻不孤獨。
初十是倪正賢的大壽,形式走得跟往年一樣,看似生日,實則商業酒會。
不過,這次她有了上台體現一家和睦的機會,卻讓她覺得有些諷刺。
“今年二十.....”下台後,倪正賢回頭看她,站在一旁的倪旭和唐宜紛紛朝她投去目光。
倪呈歡笑笑,說:“虛歲二十六。”
倪正賢微微頷首,“嗯。”
她看向他那晦暗不明的眼睛,突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有沒有看中的人?”他問。
還沒等倪呈歡說話,唐宜就搶了話頭,“說起這個,祁家那個大兒子就不錯,雖然是年長了些,但體貼。”
倪旭微微眯眼,而後笑了起來,“祁恒吧,我認識,人不錯,挺靠譜的。”
他們說的這個人倪呈歡也認識,四十歲離過三次婚,兩個孩子一個上初中一個上小學,靠譜能離三次婚?
可笑。
唐宜心裏打起了算盤,趕緊附和著:“你看,小旭都說好,那肯定錯不了。”
倪呈歡淡笑:“已有看中的人,就不用唐阿姨操心了。”
唐宜揚起眉,聲音提高了些,有些不可置信:“誰啊?”
言外之意是誰能看得上她,一個不知檢點的私生女,長得一副禍水樣。
倪正賢也有些意外的望了她一眼,她笑笑,看見慕亦寒正朝這邊走來,她朝慕亦寒輕輕抬了抬下巴。
唐宜蹙起了眉頭,“他?”就連倪旭和倪然以及倪正賢都有些訝異。
倪呈歡笑笑,“是啊,有什麽問題嗎?”
“倪伯伯,祝您福如東海,壽比南山。”慕亦寒笑道。
倪正賢當即露出了笑意,“謝謝,你父親還好吧。”
慕亦寒說:“家父很好,隻是這兩天還在鄉下,沒能趕來,他也很遺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