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幹淨不到哪裏去,”他淡笑,“剛剛在酒吧,你玩得挺開的。”
陸知雅不置可否,她是幹淨不到哪去,但是做她的男人,必須安分老實。
她輕笑,“那又怎樣。”
“沒怎麽樣,說完了就走吧。”盛璟淡淡的說著。
陸知雅偏不,撐開門就要進去。
“我非要看看,是什麽女人,能把你這種人的魂都勾沒了。”她抬腳走了進去。
她對自己的容貌鑒定的自信,再加上漂亮的學曆背景以及家世,不少男人追著她跑。
盛璟沒攔著,而是跟了進去,“她睡著了,你要是不介意,可以睡次臥。”
陸知雅蹙著眉頭,回頭看他,而後勾起一抹笑。
她說:“我的人說你帶那個女人離開的時候,是十一點半,現在剛淩晨過一點,你甚至已經換上了睡衣,發絲清爽,下來的時候渾身倦意。”
盛璟默不作聲,看著她。
“盛璟,你不會是不行吧。”她有些幸災樂禍的模樣,而後“嘖嘖”兩聲搖搖頭,“又是中看不中用的款?”
陸知雅比盛璟大一歲,再過兩年就是三十了,正是.....的時候,這會兒不禁覺得可惜。
可惜了這副身材和皮囊。
盛璟懶得解釋,也不好解釋,樓上那位知道就行,陸知雅不是什麽重要的人。
說話間,樓梯傳來聲響,倪呈歡揉著眼睛迷迷糊糊走了下來。
她是被渴醒的,沒想到看到這樣的場麵。
陸知雅打量著倪呈歡,眉梢挑了起來,而後看向盛璟,“眼光不錯。”
盛璟懶得搭理陸知雅,朝倪呈歡走去,問:“怎麽了?”
倪呈歡酒醒了不少,觀察著他們之間的關係。
陸知雅多看了倪呈歡兩眼,問:“我們見過?”
倪呈歡望著她,回憶了許久,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:“也許。”
是挺眼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