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倪呈歡家出來一陣後,盛璟接到了江斐的電話。
“媽,東西送到了。”他言簡意賅。
盛璟能看得出來江斐想撮合他和倪呈歡在一起。
他嚐試過駕馭她,但她實在太難搞了,根本不受任何人的掌控。
而她正有趣在這,渾身長滿了刺的玫瑰,總能勾起采花者源源不斷的欲望讓人欲罷不能。
但這種渾身都是刺的女人,要真娶回家,鬧心。
現在他對她,隻在**感興趣。
既然得不到也拿不下,那玩玩也不錯。
“你們沒有一起吃嗎?我做了兩個人的份。”江斐問。
“沒有。”
上次他弄得狠了,她願意開門都算不錯了。
江斐想著他們也算半個青梅竹馬,沒想到倪呈歡竟然對她兒子不感興趣。
眼光還挺高。
“我現在回去接你去機場。”
“行,路上小心。”
倪呈歡吃完午飯,將餐盒洗淨擦幹後睡了個午覺。
下午出門打針,她看見放在玄關櫃上的餐盒袋,想著去醫院的路上會路過盛氏,於是將餐盒帶上了。
到盛氏公司樓下,她不記得盛璟助理的號碼,於是拎著餐盒去了前台。
“你好,這個袋子麻煩幫我送去給你們盛總。”
前台打量了她一番,以為又是盛璟的追求者,麵帶微笑,眼神裏卻夾帶一絲輕嘲的意味:“你是這個月第十五個了,不好意思,我們沒有這個權限。”
倪呈歡也懶得再爭執,於是問:“那,可以請問你們盛總助理的電話嗎?”
前台依舊是麵帶微笑:“不好意思噢,不方便透露。”
倪呈歡頓時有些煩躁,但又不想親自聯係盛璟。
“怎麽回事?”
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前台的臉上的笑有些諂媚了起來,“盛總,這位小姐非要見您,攔都攔不住。”
盛璟瞟了前台一眼,而後視線落在了倪呈歡身上,道:“不好意思,忘記告訴你我助理的電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