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牽著它走走吧。”他將韁繩遞到她麵前。
倪呈歡接過韁繩,“好。”
午後的陽光依舊有些猛烈,於是他們牽著馬在馬場後麵的小林子裏走了一圈,他們也聊了一路。
“所以說,你是因為小時候的陰影才不敢騎馬的。”楊冶說著。
倪呈歡笑笑,碰了碰Johnny的頭,說:“其實也沒那麽嚴重。”
他們回來的時候經過馬廄,盛璟和燕洛牽著一批白馬走了出來。
燕洛看得出來燕母的意思,但她對盛璟沒太大的興趣,她放下手上的韁繩,朝倪呈歡走了過去,挽著她的手走在了前麵。
楊冶的視線落在了盛璟身上,微笑頷首,盛璟麵無表情的朝他點頭。
倪呈歡這個女人還真是處處招桃花,他在心裏輕嘲著。
他們把馬牽回馬場,倪呈歡抬眼間看間馬場上正在騎馬的兩個人,眉頭擰了起來。
虞熙倒沒覺得意外,隻是倪旭的眉頭並沒好到哪去,擰成了川字,低罵了一句,“怎麽出來散心還能看見她!”
“是遇見了認識的人?”楊冶循著倪呈歡的目光看向了馬場中央。
倪呈歡笑笑,說:“沒。”
沒一會兒,陸知雅跟燕問柏牽著馬走了過來,不經意間看一眼馬場中央,輕嘲一聲:“今天是什麽日子啊。”
倪呈歡扭頭,看向陸知雅,問:“怎麽了?”
陸知雅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搖了搖頭,“沒什麽,隻是看見了晦氣的人。”
她這句話有些耐人尋味,倪呈歡琢磨了一番。
“上馬試試嗎?”楊冶想到她摔過,於是又說:“我牽著你走。”
“嗯,我試試。”她莞爾一笑。
楊冶想要托她上了馬,她卻不太適應這樣的肢體接,於是說:“不用了,我自己來。”
“嗯,好。”楊冶收回不尷不尬的手。
“Johnny其實很喜歡你。”楊冶笑著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