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來倪家那會兒,她人生地不熟,沒有朋友,唯一有血緣關係的親人更是冷漠。
倪正賢給她安排了全市最好的初中,那些同學們都趨炎附勢,不知道誰把她私生女的消息傳了出去,所有人都孤立她,甚至欺負她。
有些男生看她長得漂亮,經常給她寫一些惡俗的紙條,或者在她書包裏放那種雜誌。
那段時間她過得很灰暗,整個人都抑鬱寡歡,甚至產生過自殺的傾向。
孟楠卿是她在A市的第一個朋友,她們是兩個極端,一個天生的開朗外向,一個渾身都散發著陰鬱。
卻還是成為了好朋友。
是孟楠卿帶著她走出了那段灰暗日子,她被她感染著。
所以她絕對不會放下她不管。
跟盛璟,本來也沒想過有什麽結果,根本談不上散,反而撩半天,他對她竟然還沒到那個程度,比誰都清醒,現在她對他隻有厭煩。
盛璟微微眯起眼,打量著她的表情,輕笑一聲:“你不要後悔。”
“我不會。”她淡淡的說著。
沒有利用價值的男人,跟垃圾沒有區別,隨手就可以丟。
“到底還是你是不值得。”他冷笑一聲,拿起丟在玄關櫃上的鑰匙。
他倒是可以為了她跟鍾旻辰暫時矛盾,但這都是暫時的,他們都清楚的知道,這不會影響利益,畢竟盛家和鍾家合作的產業,比他想象是要複雜很多,且能產生源源不斷的收益,若兩家因為這些小事產生分歧,那必將是兩敗俱傷的場麵。
是對她有點興趣,但在龐大的利益麵前,他當然選擇後者。
沒人會跟利益過不去。
至於她,還不至於讓他用這樣極端的辦法,畢竟她隻是一個女人,並且對他隻是虛情假意,逢場作戲,並不是真心。
倪呈歡聞言輕笑一聲:“值不值你說了不算,會有覺得我值得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