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離開以後,阮梨清在小眯了一會才爬起來。長年累月的加班,導致她的胃不太好,受不得餓。
阮梨清一瘸一拐的挪到桌子旁,給自己倒了杯水。水流劃過幹渴的喉嚨,阮梨清稍微鬆了一口氣。
她拿出手機打開外賣軟件,林傑他們早就鬧哄哄的說要去打卡古鎮的一個景點,顧堯雖然也不好落下。
阮梨清麵不改色的給自己選了一份蓮藕湯,她想的明白,林傑他們估計早就忘記了還有她這個倒黴蛋在客棧。
所以大概率也是沒有人會給她帶晚飯的。
果然,阮梨清猜的沒錯,林傑他們確實把她忘到了腦後。一幫子大少爺,熱熱鬧鬧的去了鎮上的酒吧。
顧堯倒是還有心,記得阮梨清這麽個病號。但是林傑說什麽也不讓他走,“有什麽,她又不是小孩子,難道還能丟了?”
林傑往他手裏塞進一杯酒,“你幾年沒回來,得好好陪陪哥們兒我。”
顧堯推辭不過,也就不再說什麽。但到底也沒敢喝多,酒精會影響神經,他是外科醫生,對自己手的穩度很看重。
林傑和他喝了兩杯,覺得沒意思,扭頭又盯上了沈灼。
他舉著酒杯坐到沈灼旁邊,“沈教授怎麽打算的?”
沈灼拿起杯子和他碰了下,神色淡淡,“什麽打算?”
“白玉啊!你打算什麽時候和白玉結婚,你們倆這樣拖著也不事。”
“要我說,白玉這麽幾年沒名沒分的跟著你,還真挺委屈,換哪個女孩能受得了?”
林傑一喝酒就上頭,一上頭就不知道在胡咧咧什麽。
沈灼喝完杯子裏的酒,神色不明的嗯了聲,“再說吧。”
說是酒吧,其實更像一家清吧。三三兩兩的人坐在一起,大多都是外地來的遊客。
林傑說的話,沈灼其實沒聽進去多少,他看著晃**的酒杯,想的更多的,其實是阮梨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