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在周末的時候,帶著阮梨清回了沈家老宅。
卻沒想到,付衍然竟然也在。
沈老爺子看見阮梨清,當即就沉了臉,不怒自威的開口道,“阮助理,今天我有些私事,你不方便在這。”
阮梨清看了下坐在客廳,手裏捧著一杯茶喝的付衍然,心下了然。
沈老爺子向來獨斷專行,當初沈灼不同意和她訂婚的時候,他也見天的把她叫到家裏來,隻為了讓沈灼多和她接觸接觸,好溫水煮青蛙。
阮梨清把手裏帶過來的茶葉遞給旁邊的阿姨,才開口說,“抱歉董事長,但是我也有重要的事想和您說。”
“有什麽都推到明天!”
沈老爺子下定了決心要讓她離開。
付衍然看著沈老爺子動怒了的模樣,終於放下茶杯,小心翼翼的勸阮梨清。
“梨清姐,要不你今天先回去吧,爺爺確實有事。”
阮梨清眸光淡淡。
付衍然這聲爺爺叫的又親切又有意思,仿佛在昭告她已經是板上釘釘的沈家孫媳婦了一樣。
“既然真的有事,那我說完就走。”阮梨清看了眼旁邊一言不發的沈灼,然後輕描淡寫的扔下一顆炸彈:“我懷孕了,沈灼的。”
她說完,不顧驟然瞪大眼睛的沈老爺子和付衍然,挽上沈灼的手就要走,“不是說要去做產檢嗎,正好董事長也有事,走吧。”
沈灼明顯的擰了一下眉,似乎想要抽回被阮梨清挽著的手,但最終還是忍住了。
他看向沈老爺子,淡聲說道:“如果您沒有別的事,我就先走了,還有——”
他又看向付衍然,語氣冰冷,“付同學,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我家,我是老師你是學生,這樣傳出去不好聽。”
付衍然還沒回過神來,她怔怔的看著阮梨清,然後問沈灼,“為什麽,你不是喜歡白玉嗎?”
沈灼的臉色冷了下來,他說,“我的事輪得到你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