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點。”阮梨清也不躲閃,如實回答。反正她確實也不喜歡白玉。
說完,她又仰起臉,看著沈灼的眼睛,反問:“那你呢,現在把我扣在這裏,想做什麽?”
沈灼眯了下眼睛,放在她腰上的手指有技巧的摩挲了兩下,聲音喑啞:“你說呢?”
阮梨清往旁邊避開了一些,眉心攏起又瞬間舒展開,“前三個月不能做,容易流產。”
沈灼手指頓了下,複而又心不在焉地說,“反正也不會要。”
阮梨清睫毛顫了顫,旋即,她主動攀上沈灼的脖子,在他耳邊吐氣如蘭,“我用其他辦法好不好?”
最後沈灼其實也沒怎麽折騰,反而是阮梨清開了幾個小時的車,累的不行。
好在,沈灼今天大概是舒服了,大發慈悲的準許她在這邊過夜。
次日是周六,阮梨清難得睡了個懶覺,醒來想起自己還在沈灼家。
客房沒有衛生間,她看了下時間,換了衣服打開房門,卻和披著浴袍的沈灼撞了個正著。
他應該剛洗完澡,頭發還在滴水。浴袍隨意穿著,大片胸膛就那樣露出來。
阮梨清沒忍住,上上下下的都看了個遍,然後評價一句,“身材不錯。”
沈灼原本正在擦頭發的動作一頓,隨即冷眼輕嘲,“是嗎?”
阮梨清正想開口,就又聽到他說,“你腿挺粗。”
阮梨清眉梢一跳,右手指尖點上他的胸膛,畫了個圈。
她對著沈灼彎彎唇,笑的勾人,“可是我腰軟呀。”
沈灼對此不置可否。
而這大概也是阮梨清這麽久以來,和沈灼在一起最輕鬆的一次,沒有唇槍舌劍,沒有互相譏諷。
他們隻是一起過了夜,然後吃了頓早餐。
阮梨清開始在心裏琢磨,是不是沈灼就喜歡這些小花樣。
否則也不至於,就一次心情就能從昨晚好到現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