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梨清以為沈灼叫她過來是有什麽事,然而沈灼卻什麽也沒說。
把她安置好,就埋頭處理自己的工作。
不過室內確實要比室外舒服,阮梨清也就沒說什麽。
她繼續給阮境白發消息,姐弟倆東拉西扯的閑聊。
突然,阮梨清的手機和沈灼的手機一前一後地響了起來。
是跟著學生那邊的負責人打來的電話,阮梨清皺眉接起,聽到那邊說,有學生出事了。
阮梨清聽完,立馬起身,準備出門,然而沈灼的動作卻比她更快。
阮梨清抿抿唇看著沈灼匆匆離開的背影,來不及揉一下剛剛被沈灼撞到的肩膀,也匆匆往出事的地方走。
她不敢跑,隻能用最快的速度走。
幸虧剛到起點位置。就有一個老師叫住她,“阮助理你別著急,沈教授已經趕過去了。”
阮梨清問,“他怎麽過去的?”
“剛剛正好有補給車過去,他就搭了順風車過去。”
但沈灼過去了,阮梨清不能不過去。沈灼是學校的老師,代表的是南大,但她是沈氏集團的代表。
“我去開車。”沒有猶豫,阮梨清就下了決定。
出事的學生是因為低血糖沒吃早飯,不小心暈倒了,而後麵緊跟著的學生沒來得及刹車,造成了連環的輕微踩踏事故。
阮梨清到的時候,現場的醫護人員已經緊急處理了受傷的學生。
隻是馬拉鬆選擇的位置是在南大附近的一條城市綠道,又正逢周末,所以來散步的人也不少。
再加上一直關注著這事的一些小媒體,所以現場有點亂。
阮梨清蹙了下眉,和安保人員說:“分散一下人群,不要圍在這裏。”
她走到最開始摔倒的那名低血糖的學生麵前,那是一個戴著眼鏡的女生。
她膝蓋和胳膊上都摔出一大片傷口,看著有些嚇人。
阮梨清看了下她的傷口,問旁邊的醫護人員,“有沒有傷到骨頭?”